第240章 不是你的观众
作者:昭锦晚五
沈明溪眼睛闪烁着希冀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知道贺先生不需要那样做。”
刹那间,贺裕川有些认同她的提议。
沈明溪,“南窈和贺二少他们两人偷偷摸摸在一起,我只是替贺先生鸣不平,她竟然顶着你未婚妻的身份,不知廉耻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。”
贺裕川眸色很清淡,“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沈明溪,“我不敢有别的诉求,我知道自己很脏根本不配出现在你身边,可我还是想能见到你。
就算留在你身边,做个保姆佣人我都乐意。”
贺裕川像是听到笑话一般,他从小接受的是恪守成规的贵族子弟教育。
举止言谈间透着矜贵傲慢。
一贯和煦的微笑只是出于礼貌,沈明溪很少见男人这么笑过,一时失了神。
“你喜欢我?在明知认错人的情况下。”
“绝对是!我可以发誓!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贺裕川敛住笑意,眼神里藏着冷冽。
也许是因为他见过太多最后无一例外爱上贺玉潮的女人。
头一次遇到沈明溪这种从始至终选择他的人。
他自嘲勾唇,“你的提议很不错,我觉得可以采纳。”
沈明溪欣喜若狂,急于向他表明决心。
“贺先生,我之前仔细研究过他们之间的事,别的不敢保证,但是那段地下室相处的日子,我全都知道。”
贺裕川没开口,沈明溪抬起痴迷的脸继续问道。
“我可以,跟你回去吗?绝对会对知无不言。”
男人注视她两秒,眸底缓缓含起笑,打开车门坐进去。
“等助理联系你。”
沈明溪这是有戏的意思,她松了口气,目送着那辆车子驶远,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没被察觉的角落里,谢景毅看了眼时间,过了十分钟之久。
他返回聊天的页面,才漫不经心回了一个。
【?】
林初然几乎秒回,她飞快打着字。
【这件衣服我已经送去干洗店了,方便的话什么时候给你送过去?】
谢景毅神情有些不屑一顾,【不要了。】
林初然停顿几秒,【哦,那好的,不过还是谢谢你替我解围。】
女人的心思很容易拆穿,谢景毅不免想起她那双明亮的瞳仁,人长得很柔和,没有尖锐的棱角,笑意浅浅。
一看就容易被男人欺负的样子。
谢景毅啧了一声,突然起了几分兴趣。
明明他身形高大,也并不消瘦,就因为一张遗传母亲的我见犹怜的脸,总能吸引女性的怜惜。
外面想要接近他的女人太多,各种各样漂亮的很平庸,让他很倒胃口。
谢景毅单手握着机身,打着字。
【你可以请我吃饭。】
林初然,【啊?】
林初然急忙撤回上一条消息。
【好的,那谢先生有什么忌口吗?我等下去安排。】
谢景毅,【你随意都行,我不挑。】
发送完这段内容,谢景毅从通讯录里找到南窈的电话,直接拨过去。
接通后,南窈的声音传过来。
“什么事?”
谢景毅语气淡淡,“东西我拍下来了,你怎么离开了?”
南窈,“哦,那你可以让助理明天送过来。”
谢景毅笑了下,“为什么要让助理去,我可以亲自去。”
南窈没觉得他在打什么好主意,警惕的问他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贺二少和你在一起?”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谢景毅另只手把玩着一支录音笔,“窈窈你喜欢贺玉潮,真想和他长相厮守我也可以帮你的。”
“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他假模假样的惋惜,“你说话真的很伤人。”
“你想演戏就去找导演拍,我不是你的观众。”
南窈早早就揭露谢景毅的真面目。
在她眼里,这人从小就是个精明的绿茶,长大后不知道进化到什么地步。
南窈觉得还是少和他聊天为妙。
“没要紧的事就挂了,我们不是可以彻夜长谈的关系。”
谢景毅被南窈不耐烦的口吻气笑,“劝你对我的态度好点。”
“那抱歉了,没有。”
谢景毅咬了咬牙,“我们可以做个交易,保证让你赚。”
南窈,“什么交易。”
谢景毅,“突然觉得林初然挺有意思的,约她出来玩玩怎么样?”
“离然然远点!”南窈没有丝毫犹豫,“然然就是世间最好的天使,不是你这个阴暗比可以肖想的。”
“是吗?”谢景毅握住录音笔的手指加重力道,“你就不听听,我会给出什么价值的东西。”
“不感兴趣。”
“呵,窈窈我真的很想帮你的,既然在你心中我这么上不得台面,那我就祝你和贺二少长相厮守了。”
南窈听他阴阳怪气,“你有病。”
谢景毅也不恼,“可是怎么办?林初然看起来很喜欢我的样子,你说我向她告白,她会同意和我在一起吗?或者说根本不需要我开口。”
“…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。”
谢景毅冷冷笑了笑,直接切断了电话。
南窈拢紧眉心,从厨房走出来的贺玉潮看她漂亮的脸蛋,凑上去亲了亲。
“怎么了?谁的电话。”
南窈瞪他一眼,“谢景毅。”
贺玉潮点了点头,“去洗手,可以吃饭了。”
她抿了抿唇,澄澈的杏眸映出穿着私人订制西装,戴着围裙帮她做饭的男人。
明明今晚没想要跟他回家,被他一句给她做饭的话起了意念,乖乖听话回来了。
但此时,她的心脏在不受控制的发慌。
“他说祝我和喜欢的人长相厮守。”
贺玉潮意味深长,“这不是挺好的?是一句很中肯的话。”
“谢景毅怎么可能这么好心,他还拿然然威胁我。”
“让他吃点爱情的苦也挺好。”
南窈当即变了脸,“我不想让然然吃苦。”
贺玉潮薄唇微扬,一把抱住她,“帮我把围裙解开。”
她敛着浓密的睫毛,踮起脚尖手指笨拙的去解。
“我没说一定是林初然吃苦,为什么不是谢景毅吃苦?”
南窈小声嘀咕,“你还做起感情分析大师了。”
贺玉潮的黑眸颜色格外幽暗,看着怀里的女人时,快要把她吞噬,但他只是轻轻碰了碰她,指腹晦暗摸向她的菱唇。
嘶哑的说,“先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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